• 2010年我想用结束的时代来称谓,事实上又结束了一种生活方式,并且我习惯了“学生”好多年,突然就逃离了,连最后的两个月也来不及享用,快速的投入了“工作”当中。

     

    微微拨弄岁月的痕迹,三月的时候还每天都在和同学说着话,到下半月的时候就是一群三四十岁的男人们,除了开始的一些茫然不知措,就马上弃之如敝屣快速的投入另一种状态当中,每当我回想起来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难以自拔,亢奋多于清醒,找不到自己的原点。

     

    好吧,原谅我的啰啰嗦嗦,我只是记述不做感想。三月份的时候,天气还很冷,早晨起来温度在零度以下,我快速的整理好行装,坐上公交车,赶赴一场接一场的招聘会,那会养成最大的习惯就是上车就睡觉并且掌握时间特别的及时。在不断的上网查询,不断的发送简历从一开始的老被拒绝到最后的慢慢成功,都经历着别人不了解的内心纠葛,终于还是赶上了一班车,跑起了业务。

     

    四月的时候记得第一次是到重庆出差,刚去的时候脑海里不自觉的冒出一个词:重庆森林。他告诉我也许重庆是有故事的,我带着一脸的稚嫩茫然和无错去了我生平最远的地方,提着厚厚的经销商合同,从襄樊上车,买的是一百六的硬座,那种感觉,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事实证明当时跑的并不算好,但是一无所惧,可以吃苦,那双一百多的鞋子,最终还是破损成那个样子。

    写的这里,我发现自己麻烦起来,不知道怎么一种知觉去描述过去,那些经历过的,艰难的业务经历,我只能说那些心酸,没事的时候已经不会再去回忆,也许他是记忆,但终归是过去。

     

    这一年,我们的爱经历了更多,那些缠绕在我们周围的细枝末节好像都不足以撼动我对你的坚持和一无所惧。磕磕碰碰的你陪我度过这一个冬季,我曾经给你说过,还没有女孩子陪我过冬过呢,那总是我最担心最难受的季节,我一个人踉踉跄跄的上医院,深更半夜的时候看着针尖捅破皮肤留出红色的血液,我拿起电话,好像不知道和谁联系,我想那种感觉一定是糟糕透了,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事情,也许我想拿起电话,打开你的号码,轻轻的问你一句,老婆,你现在好吗?

     

    换了一种工作,不是跑业务,但是比跑业务心更累,用小刚说的一句话就是,操的是卖白粉的心,赚的是卖白菜的钱,罗刚陈远红在宿舍商量再过一年换工作的事情,我心里在问自己,你想干什么呢?好像不确定,但是要赚很多的钱,我为自己有这么短浅的目标而无语,想着要是一年前肯定会为此十一分的鄙视自己,可是现在欣然接受。这就是成长,所以为什么说看着大熊他们觉得还像学生,那是因为经历,眼光和层次。

     

    希望明年一切都会好起来,工作和感情。(什么时候我也开始许这样无聊的愿望呢?)

  • 出差

    应该是二十五号,早晨从咸宁通城坐六个小时大巴到达武汉,两点钟在武昌火车站狼吞虎咽的吃下“大娘水饺”,四点钟上武昌到襄樊的火车,晚上七点四十到达,等到九点五十坐上了去十堰的火车,十二点钟准时到达世家宾馆。这一天,我突然开始讨厌出差,厌倦了无休止的从一个地点串到另一个地点,每天跟着不同人打交道让我身心俱疲,我只能不断的重新去了解,所有人都觉得我去了不同的地方,但是我现在甚至不记得我去的地方任何回忆。

     

    阴雨

    我忘记算下了多久的雨了,只是如果我不擦鞋的话,我想他上面的泥巴肯定可以有一厘米那么厚。每当下雨的时候,连我的心情都变得湿漉漉的,但是这样连绵的雨水让我的心变得坚硬起来,我会缩在伞下,小心的看着裤脚,进屋前擦拭着鞋子,一切的活动变得小心翼翼,实话说,非常不喜欢。

     

    十堰

    在这个地方住了大半个月了,终于摸清了是个什么构造。三堰四堰五堰六堰七八九十堰。在一个小圈子里兜兜转,开始为下一顿吃什么而绞尽脑汁,我把思维耗费在任何一个可以用到的地方,当然,还要努力的工作。

     

    唐山

    昨天跟王津看了冯导的电影,我看不出有什么特别出色的,也许是因为他太大的噱头而让我期望,然后事实证明炒作总是与现实有差距。我只想说,再伟大的电影,也无法与几张真实的图片做比较,电影带给我很多的震撼在与前十分钟,人类的不行在于社会牺牲了无数数人的生命而轻轻碾过,他毫无所觉,但是却给人带去了难以磨灭的伤痛。

    而人类的伟大就在与遗忘,我认为一切描述灾难的电影都是苍白而无力的,那些生动的生命在消逝时只剩下了一些冷漠的数字,我们只能不断的遗忘,才能继续前行,即使不断痛苦,但也要学着遗忘,这样才能在追求幸福的同时不被苦楚长期折磨。

  • 2010-06-28

    毕业节

    打下这个题目的时候,眼睛不可抑制发胀。我想起小学放学回家成群结队的轻舞飞扬,我想起了初中回家时我们总是疯疯打打,我想起了高中彼此指着的嬉笑怒骂,我想起大学熄灯后的调侃天涯。

     

    十七号回去的时候一直很赶,在我还没有反应之前被所有的琐事叨扰着心灵。当我现在静下来去回想的时候,才发现以后很难有机会跟小王在半夜说个没完没了了,以后再难有机会打个电话饭就会被送到面前的时光了,在我现在想来,那样的生活,遥远的那么的不真实,那一群可爱的人,你们现在都在哪啊?容我现在不合时宜的伤感一段时间吧。

     

    我刚进去的时候,看着你们已经开始吃饭,感觉是那么的陌生与梳离,我被小王按在角落的凳子上,我甚至来不及认真的跟任何人说一句话,被你们招呼着吃被你们招呼着喝直到一直被你们招呼着。

    我花了很多年的时间去上学,可是三个月的时间已经让我忘的近乎干净,一个人的时候会拿起电话,给你们敲过去,大熊、你在干什么?大妹子,找到男朋友了没?志刚洪,又出去鬼混了吧?你们是那么的可爱、干净、无邪。

     

    突然间我想起我们每一句龌龊的话都笑出声来,现在还有谁能陪着我们肆无忌惮无所畏惧没有顾虑的笑呢?我有点写不下去了。

    还记得第一次刚到武汉的时候,洪志刚带着我们去逛江汉路,还记得第一次逃课内心的内疚,第二次的顺其自然,第三次的无所谓。大学深深的折磨着我们,我们一起迷茫,阵痛,一起走向未来,最后分道扬镳。

     

    我不知道怎么去写,当我回过去望望的时候,有一群愣头一样的青年漫步在江汉路上,夜半宿舍里七嘴八舌,一起说些玩笑话,一起。。

    只希望,明天,你们好好过。十年二十年过去,我们会忘记一起干了什么,我们会忘却绝大多数事情,但是还记得你,我,他。我们还会在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聊聊现在,一起谈谈未来。

     

    你们还记得吗?我们宿舍外的变迁,曾经那些颤颤巍巍的小树被砍伐,换成房子,换成废墟,将来,那些会换成繁华的游乐场。后来的人再向外看,只有参与娱乐的汹涌人流。